“那另一包是什么药呢?”
“另一包是蒙汗药。”郎宁嘿嘿笑道,“现在舒小姐已经被安排在后院,我命人在她的茶水里下好蒙汗药,将她麻倒,嘿嘿!大人今晚就可以……”
“我看这般行事有些不妥。”尤华满腹疑虑,“那舒小姐看来是个刚烈女子,若搞不好,会惹出人命的,到那时,舒府纠缠不休,如何了得?”
“大人过虑了,今晚过后,木已成舟,那舒小姐能将怎样?只要大人多说些甜言蜜语,答应娶她,我再从中撮合保媒,不就行了吗?现大人年近而立,正当成家立业之时,万万不可犹豫,这样美貌的千金何处去寻?良机不可失呀!”
“若舒府的舒昆不依不饶,如何是好?”尤华仍有疑虑。
“大人又多虑了,那舒昆是削职为民的罪臣,我量他不敢与官府作对,再者,事情传扬出去,他的老脸往哪儿藏?他怕丢脸,也只好顺水推舟了,大人年不过而立,正是风华正茂之时,与舒小姐正是郎才女貌、天生的一对,说不定,那舒昆巴不得认大人这乘龙快婿呢。”
郎宁的一番话说得尤华心动,他起身拍着郎宁的肩膀夸道;“哎呀!知我者郎宁也,只有郎先生明白我的心思呀,好!就照先生所言,事成之后,我重重赏你!”尤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把刚才的心虚和恐惧抛到脑后,“只是……毒死那炅成春,让我违心不忍,我想定他个配军,把他发配到边疆远陲,也就罢了。”他良心未泯道。
“欸!这万万不可,斩草不除根,后患无穷,大人可知她与舒小姐已有感情,若现在放他一码,那还了得!日后刑满,他找上门来,可就大有麻烦了,他可武功盖世呀,今天堂上,他用银光护身,板杖都奈何不了他,不杀此人,难得美人哪。”
“好!就照先生的计策而行!”尤华一拍大腿,发狠地说道。
二人正在策划之时,门外差人进来禀报,说是邵符求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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