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告知母亲,请个先生把把脉。”成春听说要当父亲了,高兴得一宿没睡。
第二天早上,成春和丽秋像往常一样,到客厅里给母亲请安,丽秋告诉母亲她已有喜了,母亲听说后高兴地拢不上嘴,成春想趁母亲高兴时提出离家看望舅父的事,也许母亲一高兴就会应允,他还没开口,就见家丁炅仁跑进厅来禀报,说是门外有人求见公子,说有紧急的事情告知,成春一怔,问道:“什么人?”
炅仁回道:“来人说是姓翟,急着要进门,小的若不拦住,恐要闯了进来。”
“姓翟?”成春欢喜道:“一定是刘老伯的女婿翟初,哎呀!让他赶紧进来。”
成春起身迎接,还没出客厅,见进大门的果然是翟初,翟初急急忙忙跑进来,口里喘着粗气,“公子,大事不好了!”
成春一惊,“什么事如此惊慌?快进屋,慢慢细说。”
翟初进屋,拜见老夫人后,屁股没坐稳,喘息未定,就叙述道:“江城的事情闹大了,那郎师爷的儿子郎珲告到扬州刘知府那里,说公子和黄豹越狱逃走,杀死县衙的师爷,求知府缉拿公子归案,刘知府已准了状纸,已向济州发出公文,公差很快就到,公子,赶快逃命去吧。”
老夫人听罢,如同晴天在头顶上打了个霹雷,事情突然,老夫人怔住了,半晌方醒,“我的儿呀!这,这,这如何是好?”
成春跪倒在老夫人面前:“是儿不孝,让娘担心受怕了,娘,休要慌张,莫要害怕,儿这就收拾行李,去大名府舅舅家暂避一时,待风声过后,再回家尽孝。”
“事到如今,也只好如此了。”老夫人颤抖着双手扶起成春,“快,快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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