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奎和戴大秀离开炅府,住在离炅府不远的“天颐客栈”内,晚饭后,二人同住一屋,谈起比武之事,晁奎说:“用飞刀要那姓炅的命,我稳操胜券,不想那厮提出双方不得使用暗器,我不得不答应,看来明日比武,难以取胜啊。”
戴大秀问:“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取胜?”
晁奎叹口气,“除此之外,我真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。”
沉默片刻,戴大秀道:“我倒有一个极好的办法要那姓炅的命!”
“什么法子,快说。”
戴大秀阴笑一声,“明日早晨,咱们到街上,给你买一双千层底的靴子,把你那蘸毒的飞刀,取出两把,去掉刀把,藏刀身在靴底中,稍露出刀尖,比武时,只要你踢中那厮,只要刀尖能划破那厮的皮肤,就能置他于死地。”
晁奎高兴道:“此计甚妙,可不知那刀片如何藏在靴底中?”
戴大秀道:“明早买来靴子后,我来藏,把靴底割开,掏出一部分,将刀片藏在夹层里,然后我再用针线缝好缝牢,在刀尖蒙上一层薄布,保准发现不了,到时候神不知、鬼不觉,只要刀尖能碰到那厮,就能要了他的命。”
“哎呀!我的心肝,真有你的!”晁奎高兴地搂过戴大秀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戴大秀就势扑在晁奎的怀里,二人解衣宽带,熄灯上床干那事,颠三倒四,久战不息,床板被压得嘎吱嘎吱响个不停。
不想隔墙有耳,二人的阴谋诡计尽被偷听去,谁呀?是炅旺,炅旺尾随晁奎和戴大秀到了天颐客栈,见二人要了一间客房住下,这个小机灵鬼随后装作远行路人,进了客栈,向掌柜的也要了一间客房,并在二人隔壁住下。晚上,他将窗户打开一条缝,竖耳细听,晁奎和戴大秀的话,他一字不漏地全听了去,他听完后浑身打了个冷战,哎呀我的娘!好狠毒的一对狗男女!
天亮后,炅旺急忙付了店钱,跑回家,他告诉成春昨天他尾随晁奎到了城内的天颐客栈,与晁奎和戴大秀同住在客栈内,并住在二人的隔壁,他将昨夜所听到的全部告诉了主人,成春听罢,又气又恨,好阴险恶毒的伎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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