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豹板了脸,问道:“你小子是不是讥笑我?”
“不敢。”炅旺道,“我只是提醒大哥,贼人狡猾得很,他是有备而来,俗话说,明枪易躲、暗箭难防。”
成春道:“你们放心,贼人是冲着我来的,他不会对你们下手。”
刘来疑问道:“那刺客到底是谁?与公子有何深仇大恨?为何这么歹毒?”
成春道:“我想了很久,想不出,我除了这次得罪了邵家庄的人,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哪,真让我伤脑筋。”他叹息一声,“唉!这事早晚得有个了断。”
刘来不安地说:“咱们一路上还是小心谨慎为妙。”
路过德州,开始向西行,大家日行夜宿,路过河北东路的冀州、河北西路的深州和赵州,数日后来到河东路的汾州(今汾阳县)。
到达汾州后,已是晚秋时分,正赶上老天连降秋雨,一连几日,淅沥淅沥地下个不停,四人被困在城外的一家旅店里。这家旅店是个小旅店,店没有字号,也没有门脸,前后两排房,共十多间,没有院墙,两排房相连的东西两侧是马厩和车棚,马自喂,车自管,若丢失店家概不负责,住店时先付钱后入住,住一天付一天店钱。四人在后排要了一明一暗两间房,黄豹因为睡觉打呼噜山响,被安置在外间,成春和刘来、炅旺住在里间。
离家后,成春摆脱了与妻子的情情爱爱,每天休息时,加紧练功,银光护体的神功渐渐得到了恢复。
这天午饭后,成春想起在路上买了一张地图,他将地图摊开在外屋桌上,查看地图,见汾州离环州至少还有八百里的路程,而且还要翻过吕梁山,渡过黄河。他收起地图,在外屋里来回踱步,他踱到窗前,望望窗外不停的秋雨,不由地长叹一声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