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钧听罢,手捻胡须,面带愠色,沉吟半晌,“你暂且退下,待炅指挥使回来,夲官再细细了解其中缘故。”
中午时分,成春返回营地,正在午餐时,营门外哨兵来报,说是袁大人召见。成春放下饭碗,驱马赶至府衙大堂,见到知府,见袁钧端坐大堂,三班衙役分立两旁,摆出一付要审案的架势。成春进入大堂,看座后,袁钧明知故问道:“炅指挥使,今日搜查龙门寺可有收获?”
成春回道:“回禀袁大人,并未搜查。”
“即以发兵,为何弃而不查?”
成春答道:“劫持皇银者,非龙门寺众僧也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卑职见龙门寺内一派祥和气氛,方丈慈眉善目,众僧规矩有序,感觉佛门净地绝非强人出没之处,故而下令撤兵返回。”
袁钧脸色一沉,“此等要案,错综复杂,安能以感觉而判断乎?”
“侦破此案,卑职认为,应对每一人细心察言观色,我见那方丈谈吐文雅,彬彬有礼,几次请我随意搜查,我反而不忍,不愿伤其情面而用兵。”
袁钧肃言道:“炅指挥使,焉能感情用事?此次圣上限你我七日破案,若一味感情用事,放走了劫匪,耽搁了日期,如何了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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