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对我似乎关照的太厉害了,原来我调到府城,是府君大人亲自点的将,本来是要去邓州当局长的。”
“如此看来、大人是看重你啊,南阳的副局长是从七品,邓州的局长是正八品,这中间可是差的远哪。妾身听人说,在军政府从七品算是正经的走上了仕途,只要磨砺两三年,升正七品,希望很大。以后仕途要顺遂,五六品的官位都有可能。”
“先不说以后的仕途了,眼下就有难心事,若是做的不好,恐怕有负府君大人的栽培啊!”
“府君大人是交给夫君,难办之事了?”
“咱们府的刑案多发、此事我在新野的时候就有耳闻,府君点我过来主持刑案,就是为了解决此事。为夫现在觉得头如斗大,才不足以胜任此职啊。”
“事在人为,只要夫君尽心做事,总有办法的。”
陈大郎因为南阳的刑侦工作如何破局,感觉头如斗大。而军政府的首脑李振新同样因为一件事,深感头痛。
让他焦虑的是修路的问题,按道理来说,修了这么多年路,整个系统早都积攒了很多这方面的经验和人才,这种事应该不让人犯难。但偏偏就在这事上,出现了打手的事。
陕西通往四川的公路,修了三年多,还没有全线通车。工程建设费用是连年增加,到现在为止,整体造价都超过了中原铁路的总造价。
蜀道难,难于上青天,李白的诗句还真没有夸张。川北和西府的交界地带,全是崇山峻岭,地质环境极为复杂,给修路工程造成了极大困扰。
这一带山大沟深,最要命的是还和陕北的情况不一样。陕北的山再多,那也是土山,人力是有办法解决的。川北和西府的交界地带,全是石头山。以目前的施工条件来说,挑战太大,没有后世那种暴力的施工机械,纯靠人力来解决实在是有点力不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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