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家当然不愿意了,他们家可真是祖孙十八代,都没有受过这种委屈。同大头百姓一样纳税,这是欺负谁哪?还有点尊师重道的样子吗?
被逼急了的孔兴燮不得不亲身启程北上,向朝廷讨个说法。作为有千年传承的贵族家长,孔兴燮也不是职场小白。北上的时候,他作了两手布置。一方面是上表称罪,对自己和老爹投靠满清的过往痛心疾首。另一方面是发动士林舆论,为孔家说话,让朝廷投鼠忌器,不敢深纠孔家的过失。他觉得朝廷之所以打压他们家族,应该是对自己之前贵了满清表示不满。只要自己服软,估计会高举轻放。
“总裁,衍圣公即将到京师了。朝廷当以何礼节迎接?”
“哪来的衍圣公?大明封的衍圣公不早都死了吗?”
“邦德、你这是执意要和天下读书人过不去吗?得饶人处且饶人,为啥非要揪着孔家不放?”
“不是我不放过他们家,是他们家自己不识趣。明明做了叛国投敌的错事,还死不悔改,这样的衍圣公不要也罢。”
“人家不是都上了请罪书,还要怎么做?”
“若是洪承畴上个请罪书,长声你会同意他官复原职吗?”
“这怎么可能!不过孔家和洪贼怎么能相比?人家是圣人族裔。”
“圣人族裔更应该做天下表率,要比普通百姓更有担当和气节。他们连普通百姓的气节都没有,还有脸说是圣人之后?简直是给圣人丢脸,你说有这样的后人拖后腿,圣人之道还怎么让天下百姓信服?”
“邦德、你也不要给我绕弯子,讲你的大道理。说吧,孔家要怎么做,才能不被你为难。我也好通过人,给孔兴燮传话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