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觉的,明军现在是在赶羊入圈吗?黄河加铁路,不正好形成了一个羊圈!”
“不会吧、黄河那么长,明军的骑兵又少,他们怎么把我等圈住?”
“王爷你忘了前几年准葛尔的人是怎么在黄河边惨败的吗?明军可以用少量的兵力沿着黄河布防,只要我军大军过河,他们就炸冰!西边又有一条铁路挡着,明军的运兵马车不比我们的骑兵慢,咱们根本没机会带着大军走脱。”
鳌拜描述的景象,吓的吴克善冷汗直冒。开玩笑,当年的冰雕展,草原上的人可是讲了好几年,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!
不用商量,吴克善出了鳌拜的营帐,就下令全军,赶紧往黄河边跑,再不跑,这些草原的汉子们可就一个都回不去了。
清醒过来的鳌拜和吴克善,甚至都没来得及集结部队,就开始往黄河以外跑。这时候集结大军和找死没啥区别,明军巴不得他们集中起来,从而更好的聚歼,反倒是分散突围机会更大一些。
到了黄河边的鳌拜,看着对岸明军骑兵的游骑,差点吐血。事情果然如他预料的一样,出现了最不想看到的局面。
没办法只能硬冲,可明军根本不给他们机会,刚冲到一半,河面被炸开了,大军只能返回来,再找地方突围。
一连突围了三天,依然没找到合适的渡河口,身边的兵马倒是越聚越多。这是最坏的局面,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明军的口袋越来越紧,大军突围的机会越来越渺茫。
“王爷、今天必须想办法过河再说,哪怕是损失一半的兵力,也比全军覆没的强。”
意外的又和吴克善汇合以后,鳌拜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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