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聪明,”从房梁上翻下一个人来,“你是怎么发现我的?”
易白菱瞪了那个一点都不自觉地人一眼,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自己喝,“你怎么现在过来了?”
易白菱不经意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是闻到了这人身上的冷香才发现的。
景耀也走到桌子边,“怎么过河拆桥啊?”
说话间,手还不经意的搭在了易白菱的手背上。
易白菱抿唇,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,无果。
只能采取冷暴力,一个字也不说。
景耀这才啧了一声,放开了易白菱的手,但却把她手里的茶杯抢了过来,一饮而尽。
易白菱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声流氓。
粗声粗气的说:“我们不是单纯的合作关系么?说什么过河拆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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