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耀看着旁边,眼神放空的说:“没什么,我能忍住。”
“我不是说你能不能忍得住”我是说你疼不疼啊!
但是这话易白菱还是没有说出口,想也知道为什么景耀不肯用麻醉,说到底还是为了她。
“你要相信我,我会救好你的。”
易白菱说完这话,也不在多问,全神贯注于手术刀上。
事先易白菱已经把景耀整个人都绑在床上了,这是为了怕他忍不住翻动,影响了手术的结果。
易白菱将已经烧的发红的刀尖取了出来,待他稍微凉了一些。
在这期间,易白菱小心翼翼的按压这伤口附近的穴位。
不时地问景耀的感觉,直到了一个地方,既感觉下手有滞涩感,景耀也说自己这一部分没有感觉的时候。
一直沉静着的易白菱,才飞快的下手在那一块施了好几针。
牢牢的将那虫子封锁在那一部分区域,刀也凉的差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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