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的死期?”突然有一个人问道。
靠门边的人昏昏欲睡的垂着头,“你说还能有谁的,太子的你们是谁?”
那人刚一抬起头,易白菱就把自己手心的药粉洒了过去。
“这药不错啊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
“那是当然,等回去了我可以送给你一些。”
易白菱笑眯眯的拍了拍自己的腰包,这可都是用灵泉水长出来的,药效不好才怪了。
景耀看着易白菱得意洋洋的样子,宠溺的说了一句:“那就多谢你啦。”
易白菱觉得自己得病了,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脸颊发烫,不过好歹她还记得自己是来干正经事儿的。
“好了,我们快进去吧?”易白菱说着推门就要进去。
景耀一把拉住她的衣领子,“等一等,换好了衣服在去。”
景耀的眼睛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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