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傻了眼的两个暗卫面面相觑。
七王府中
几个人围坐在一起,景耀大大咧咧的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。
正中间是一张大大的桌子,只是桌子上除了茶水什么都没有。
“王爷,现在事情正到了最关键的时候,万不可轻举妄动啊。”那天在山间小屋中的老者也赫然在场,甚至还坐在第一位。
一个白须面皮的人也出声赞同,“咱们都隐忍了这么多年,也不差这一时半刻,现在豫王和太子斗得正凶,我们且坐享渔翁之利岂不美哉”
但是又一个比较粗犷的人却不同意,“我知道我这人比较鲁莽,但是也知道一味的龟缩并不是什么好法子,我们已经忍得够久了。”
其中一看就一本正经的人又道:“时机是最重要的,太晚了不行,太早了也不行。”
唯一一个女子等到所有人都说完之后才慢悠悠的说了一句,“忍无可忍,无须再忍。”
“三比二,有意思,这还是这么多年第一次主战派占了上风啊。”景耀饶有兴致的说。
那个看上去就妖娆无比的女人,名叫孟长歌的,柔柔的说道:“上次拿下礼部侍郎的向上人头,已经让那人起了疑心,也差点暴露我们的势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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