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白菱听完这个故事,只觉得郑钱这个人可悲又可恨,说到底,他的心里只有自己,什么骨肉亲情,黎明百姓,都不如他的仕途重要。
“不过我没想到的是,郑望那么早就引起了苗疆人的注意,他到底有什么特殊的?”这才是易白菱更加感兴趣的地方。
景耀摇了摇头,带着易白菱往外走。
身后本来哭泣的郑钱一下子就扑了上来,“你们说好的,等我说完了就给我治病的,说好的话怎么能不算数呢?”
郑钱的手用力的从栅栏里面伸出来,想要抓住易白菱和景耀。
可是身上沉重的镣铐却注定了他不能这样做。
一直等景耀和易白菱两个人走到外面了,易白菱才开始说话,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我不会同情他的。”
景耀摸了摸易白菱的脊背,像是对生气的猫一样顺着毛摸了摸。
“不用担心,之后的事情我会处理的。”景耀如是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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