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这些话和我说也没什么用,我能有什么办法呢?明莳她一腔忠心都变成了这个样子,更何况我了?我不过是一个王妃罢了,能给陛下的影响是很小的。”
易白菱这话说的,里里外外就是勾着福喜往自己的套里踩。
福喜一听易白菱这话就有些着急,一脚就踏进了易白菱的套里,“王妃话可不能这么说,陛下的龙体是多么重要的事情?怎么可以为了一己之私说不管就不管呢?”
易白菱露出惊讶的表情,道:“公公这话又是什么意思?陛下的身体不是好好的么?我听王爷说他这两天比以往还精神些呢。”
福喜面露苦涩,“事出反常即为妖的说法我不信您没有听说过,要知道,陛下现在的情况,不正常啊!”
易白菱面带忧虑,“话虽然是这么说,可是您是知道的,我要知道陛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至少也是要把一把脉的,可是”
“没事儿!”福喜惊喜的道:“他也知道这是一趟浑水,易白菱肯一脚踏进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,“这件事我可以来安排。”
在皇宫里,福喜可是正儿八经的地头蛇,“只是要委屈娘娘可能要在马车里住一晚上了,毕竟,那位苗娘娘到底有多少耳目老奴心里也没底,只能带娘娘走最稳妥的一条路。”
易白菱心里冷哼一声,心道:你这人倒是会赶鸭子上架,我不过是同意看一看,你张嘴就是要把我送到皇宫去,不过还好,这件事也算是正中我下怀。
“公公的意思是要我进宫一夜?”
福喜点了点头,面露为难,“毕竟陛下也只有夜间才会放松有些,在白天的时候,谁也近不了陛下的身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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