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白菱一把脉,就发现景耀竟然恢复的超出预料的好,脉象生机勃勃的,简直不像大病初愈的人。
见易白菱不解,景耀解释道:“那毒药有压制内力的作用,最后的一点发散出去了,我的内力自然回来了,你这段时间照顾的又好,我自然没事儿了。”
易白菱本来想问是怎么发散出去的,但是身上的酸痛很好的提醒了她。
只是耳朵尖有一些红,“既然你已经醒了,知道怎么出去么?”
景耀点了点头,“其实很近,我们就在大佛寺的脚下。”
“要我说,既然你已经恢复了,那我们自然是越快回去越好,你这次失踪这么长时间,京城里,指不定变成什么样了。”
景耀也正有此意,但是易白菱现在明显很不舒服,他再怎么混账也不能说这话。
“不着急,反正也已经这么多天了,不差这一两天的事情。”
所以又等易白菱休整好,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,她们才算是到了京城外。
易白菱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,竟然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