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以云青泽面前的最为严重。
天花,全身脓疮,那人还一直在控制不住的全身抓挠,就几人看到的一面,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了。
台下的人离的远,看不出什么来,但是易白菱三个在台上的人,可是看的清清楚楚。
那血肉呼啦的创口里还不停的流出黄色的脓血。
怪不得有一股恶臭的味道。
那主持的老头子还是面不改色,笑眯眯得道:"三位,请把,这几个人的性命就掌握在你们手里了。"
云青泽和赵飞燕都不再看那病人,而是毫不犹豫的去熬制汤药。
易白菱冷眼看着,云青泽应当是医者仁心,舍不得病人受苦,而赵飞燕,大概需要药材的味道压一压鼻间的味道吧,赵飞燕的脸色都是苍白的。
只有易白菱一动不动。
"还有什么事儿吗?易姑娘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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