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”
“我的意思就是,每次天花爆发的时候,总有一种动物是没有病的,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么?”易白菱暗示的说道。
“人和动物终归是有所不同的,人的事情又怎么能牵扯到动物身上?”
“天下万物,本来就是同源的,纵使模样千变万化,但是归根究底,人也不过是有智慧,会思考的高级动物罢了,和那些动物没什么本质的不同。”
易白菱尽量把话说得浅显易懂些。
“人和动物本是同源,这话真有意思。”云青泽饶有兴致的想着。
易白菱则是对天翻了一个白眼,怎么可能没有意思,达尔文叔叔的进化论可不完全都被否认的。
“其实说到底,天花是因为内里的毒气散发不出来,这和鼠疫有着本质的不同,天花的毒随着血液蔓延流动,在初期,只要能把血液里的毒素清除,就可以根治,甚至是,预防。”
易白菱话尽于此,已经是仁至义尽。
虽然说对于一个古人来说,要他想到去接种牛痘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有多么困难,就不是易白菱该考虑的事情了。
毕竟也不能让他太轻松的过关不是么。
自从拿到老人的鼠疫笔记之后,易白菱就投入到了不眠不休的看书之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