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白菱给景耀看的是去年的题,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不少字,但是又一笔划去。
想来是因为易白菱不满意自己写的。
“这种细致的东西我根本就比不上那些行医问诊多年的人,药,讲究的是因人制宜,然而我还没有诊治过几个人呢!”
易白菱气冲冲的跟景耀说,但是很快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来。
景耀又什么都不懂,和他发脾气又有什么用呢。
“但是你知不知道,有一种速成的方法”景耀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见到易白菱一副亮晶晶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他。
宠溺的笑了笑,景耀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本药书,封面上就只有药书两个字,干干净净的,别的什么都没有。
易白菱忙接过来看,这好像是一本医学大能的读书笔记,上面除了正经的文书之外,密密麻麻挤满了黑色的小字。
易白菱立刻就沉入到里面去了。
良久,易白菱才回过神来,没想到蜡烛已经烧下去了半根。
易白菱一见景耀不在椅子上,还以为他走了,但是眉眼一转,却在一旁的软榻上看到了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。
一头泼墨一样的长发垂下来,莹白的手拄着,发丝在纤白的十指间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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