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些事情上,景耀自然是比不上易白菱的。
而且易白菱对于水红花的研究也和景耀平常中的认知不太一样。
毕竟易白菱学的是现代的拿一套解剖方法,相比这些中医温和的方法来说要直面许多。
“总之,水红花是一种根本不会有人发现的慢性毒药,真是一种绝佳的致死利器!”易白菱含有深意的说道。
景耀一怔。
像这么大费周章才能得到的东西,绝对不可能是为了毒害一般人。
易白菱见景耀的面色沉沉,也不知道要不要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,毕竟事关景耀的母亲。
“前两天,你说的赵家的事情我也查到了,本来我还奇怪,为什么皇后会和这么一个小地方的人有来往,原来如此。”
景耀的脸上尽是寒霜,母妃永远是景耀心中永远的痛。
到现在,他还记得那个温柔的女人,就算是整个人都已经瘦的只剩一把骨头,脸色也苍白的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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