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靠运送的话实在是太麻烦了。
“王叔,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易白菱回过神儿来后说道。
王二忙道“啥?啥请不请的?”
易白菱一愣,“就是有个事儿想跟你说。”
“那嫩说。”王二心里嘀咕,有事儿就有事儿呗,干嘛还说请不请的,城里来的人说话就是不利落。
但是易白菱可比他以往的那些东家好上许多,他是非常珍惜的。
“是这样,王叔,明年一年,您就先别种果树了,但是也不用刨了,就这么留着,然后在路上,树底下开出地来,我有样东西想在这种。”
要说把束刨了,王二可能还心疼,但是只是开地出来,王二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。
虽说可能辛苦一点,甚至这种做法闻所未闻,但是王二也不会说什么。
“行是行,就是俺没种过,也不知道能不能种成。”
王二的上道易白菱还是非常满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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