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府的家业还小,易元洲这一支单独分出来的,说是族谱,其实只有易元洲这一脉。
所以开祠堂也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。
易元洲先走,易白菱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就往祠堂去了。
到了祠堂,易元洲已经拿着族谱在那里了。
易白菱被摁着半跪到了地上。
易白菱被地上的寒气一激,腹中更是疼痛难忍。
易白菱借着头发的遮掩往自己的嘴里喂了一些灵泉水。
渠渠的泉水顺着易白菱的指尖源源不断的流到嘴里,易白菱这才感觉腹中好受了一些。
暂时不再担心孩子的事情。
易白菱专注的看着易元洲一脸冰冷的神情。
易元洲被易白菱看的不舒服极了,冷声道:“不能直视父颜,您的教养都被吃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“呵呵今日一过,你还是我的父亲么?”易白菱在现世的父亲虽然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但是为人爽朗,留在易白菱的心里的,也是一个温暖,大方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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