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白菱想了想,皇帝和太医院那边暂时都不着急,就道“没什么事儿,怎么了?”
“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景耀向来是那种雷厉风行的人。
再者说了,她们也没有多长时间,再有五天就是婚宴了,但是易白菱和景耀还是在满月礼的当天晚上狂奔出了城门。
易白菱坐在景耀的背后。
整个人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,等易白菱醒过来的时候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但是外面已然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一个世界了。
下雪了。
“这是哪儿?”易白菱将自己的脑袋放在景耀的肩膀上。
景耀肩膀绷紧,控制着自己胯下的烈马。
那马长吁了一声,才开始慢慢的在原地踱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