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易白菱却从它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。
这棵树,其实是长的很好的。
“这是我载的,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树,但是这么多年,也没有长过。”
易白菱对这一方面的事情也不是很懂,但是不得不说,这棵树身上的生机实在是太浓重了。
如果是在夏天,可能还并不怎么明显。
但这可是冬天,还是下了雪的凛冬,这棵树却像个小太阳一样活在这里,看上去实在是奇怪的很。
“这下面是我母亲的陵寝。”景耀带着易白菱走到那颗小树面前。
“母亲,这是我几天之后就要完婚的妻子,我很喜欢她,我相信如果您还在世的话,也会喜欢她的。”
景耀双膝下跪。
给那颗小树磕了几个响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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