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顺子忙慌慌张张的摆手,“院长你可不能这样说,我现在还是一个清白的小伙子呢,以后你要是要用童子尿的话,找我一准儿没问题。”
秦柏,秦柏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的加快了脚步,任由小顺子和他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。
小顺子一无所觉的样子,还在列举他是多么的清白无辜,然后一会儿又说道他家的世世代代都是一代单传。
月色很凉,但是他们现在的心里都有了希望。
今晚回去之后,秦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梦。
梦里面的他不叫秦柏。
他是易白棋。
她母亲不过是妓院里的一个妓女,自然不能进易家的大门。
他印象中那个雕栏画栋的大房子里最好看的就是一个女人,带着一个小女娃娃在床边绣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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