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白菱和明莳虽然年纪都不大,可两人在医药上的造诣都可以说是大拿了。
可能在别人看来特别困难的事情,两人三言两语就将事情处理了个差不多。
“说了这么多,这药能解除么?”景耀向来一阵见血。
易白菱和明莳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,“无药可解。”
“不过,可以暂时的抑制,时效短暂,应该不会超过两个时辰。”
其实沈天河保持这样的状态说不定还能在坚持十天半个月的,强行的唤回他的清醒,代价就是他的生命。
“不用犹豫,他一个通敌叛国的罪人,不管是为了什么,都罪无可恕。”景耀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铁石心肠。
明莳和易白菱虽说都有些不落忍,可是想想江南一场瘟疫害死的那么多的人,心也渐渐的凉了下来。
“这件事就由我来做吧,”易白菱道:“你回明苑休息休息,这段时间也累了。”
明莳却摇了摇头,"这本来就不是你自己的事儿,凭什么要你一个人承担,走吧,明苑里什么药材都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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