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白菱在这狭小的箱子种呆的久了,腿都麻了,出来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被绊了一下。
苗润才忙上前扶住了她,还搂住了易白菱的腰。
易白菱用力的挣脱,“你干什么?”
苗润才搓了搓手掌,好像在怀念着什么,“奴才能干什么呢?奴才什么都不想干。”
易白菱感到一阵的恶寒。
“请把,娘娘,放心,我们最多呆一会儿,就要走了,这里可不安全。”他将易白菱锁到了一间屋子里。
自己就不知道干嘛去了。
易白菱躺在床上,愤愤的敲了敲床板。
没人说话,易白菱自己就胡思乱想,看了看天色,估计已经快到授金卷的时候了。
也怪不得苗润才会这么的有恃无恐,想也知道,景耀这会儿是绝对不会离开皇宫的。
可谁也不知道的是,与此同时,有一匹快马飞快的从皇宫里跑了出来,直奔易白菱所在的地方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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