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莳说起来倒是坦然,她一看易白菱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。
“好啦,我哪儿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啊,其实我只是不想死的时候,自己的族谱上写的是母不详而已。
我母亲毕竟生我一场,我至少,应该让别人知道,她就是我的母亲吧。”
明莳低着头,易白菱看不清她的神色,不过她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她的伤心。
“对了,你说的第二个主意是什么?”易白菱试探的说道。
明莳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里还含着泪花,“有没有人说过你转移话题的技巧很拙劣啊?”
易白菱无话可说。
“第二个方子其实我是不太想用的,就是用大量的药物将蛊虫的神经毒个七七八八,到时候一个傻虫子还不好控制么?”
易白菱万万没想到,明莳所谓的法子就是这个。
“算了,你这两个法子,我觉得都不怎么样,不如用我的方法。”易白菱冲明莳勾了勾手。
明莳好奇的凑过来,问道:“到底是什么办法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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