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正在和郑夫人一起吃早饭。
“我还不是关心蛊虫的进展么?”明莳嘴里都是饭,说出来的话也鼓鼓囊囊的,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。
易白菱摇了摇头,对郑夫人身边的郑望道:“你一会儿是不是就要出门了?在出门之前留些新鲜的血液给我,,必须是新鲜的,只要扎破指尖就行。”
郑望这么多年不断的放血,虽说平时郑望也给大鱼大肉的补着,可到底对身体的元气还是有所亏损。
而且易白菱见到郑望身上那些纵横家错的伤口,心里也是不落忍。
虽然说郑望说自己只是被放血了。
可是按照被后人的变态程度,肯定是少不了殴打和鞭挞的。
要不是郑望本身就是一个生命力强健的人,能不能健健康康的活到现在还真是一件不好说的事情。
“对了,我给你的药按时抹了么?”易白菱也不等郑望回答,就直接掀起了郑望的衣服看了一眼。
当然,只是胳膊。
那胳膊上的沟壑有的深可见骨,新伤叠着旧伤看上去密密麻麻的恐怖的很。
“按时抹了,我自然也不想自己顶着这样的痕迹过一辈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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