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重的血腥味直直的往鼻子里钻,易白菱不适的堵住了鼻子,适应之后,才翻看着母羊的伤口。
母羊撕裂的长度不小,好在没有伤到骨头。
易白菱舒了一口气,想了想,将骨戒空间内的一株止血草拿了出来,嚼碎了之后放在了母羊的伤处。
这止血草发挥药效的时间极快,母羊吃痛,突地瞪了一下后腿,险些蹬到了易白菱。
好在易白菱反应极快,闪了过去,将母羊的腿牢牢抓在手里。
“你别动,再动伤口又要裂开了。”
母羊“哼哧哼哧”的喘着粗气。
易白菱见母羊状态不太好,原本富有光泽的毛发逐渐暗淡了下去,咬了咬牙,四处张望了一番,易白菱这才从骨戒空间中又取出了一些灵泉,给母羊喂下了。
做完这一切,易白菱的后背也汗湿了大半,衣服黏在了身上。
易白菱擦了擦额角的汗水,拍了拍衣角粘上的草削,轻松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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