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年你都跑去哪里鬼混了?”
“回祖母,景耀只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参悟了一些事情罢了。”
“你参悟什么事情非的出去参悟?在王府参悟难道不是一样的吗?你就算是要参悟难道就不能够捎个信回来吗?不知晓还有我这个做祖母的在担心吗?”
景曜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听着老夫人的教诲,他不在王府参悟自然是有自己不在王府参悟的原因,不捎信回来自然也是有原因的,只不过这个原因不方便对老夫人说而已。
韩老夫人自然是知晓这个从小看到大的王爷,向来是不爱将自己的事情四处张扬,这种出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之前景曜就时不时的会出去一趟,不过最久也只是三个月左右,这一次一去竟然去了一年,怎么会叫她这个做祖母的不担心啊。
“过来。”终究老夫人还是没有狠下心来。
“以后不准在这个样子,就算是要出门也要跟祖母说一声,好让祖母放下心来,知晓吗?”
“景耀知晓了。”
景曜看见自己的祖母放下心来便松了口气,将自己手中的木棍递给站在一旁许久的婆子,然后慢慢的站起身来,从自己的袖中拿出来一个桃木玲珑盒递到祖母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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