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娇杏知道槐花婶子不是那种口是心非的人,她说不吃,那就肯定是不吃,所以她也没有再劝让,坐下来,一边吃饭,一边听槐花婶子扯着闲话。
槐花婶子好打听闲事,又爱说,村子的一些人和事,林娇杏基本上都是从她这里听到的。
今儿个也不例外,槐花婶子坐在那儿,又是东家长西家短的扯了一个遍儿,无非是哪家妯娌两个因为家务活吵架了,吵到最后,俩兄弟也打起来了;又说某村谁家的麦子被火烧了,一家人都要哭死过去了;还说哪户人家连着生了九个闺女,生到第十个,才得了一个小子。。。。。
槐花婶子说,林娇杏就听着,并不怎么插话。
反正槐花婶子需要的,只是一个听众。
槐花婶子说到最后,突然神神秘秘地跟林娇杏说道,“你家老院的事,你听说了没有?”
林娇杏摇了摇头。
自打分了家,林娇杏就再也没去过老院,也很少过问老院的事,要不是方庆梅偶尔会过来看看她和两个孩子,她都快要忘了还有老院这样一个所在了。
“我听说啊,昨儿个夜里,庆山他爹跟庆山他娘吵了一架,吵的可厉害了。”
林娇杏有些不敢相信,“你说方有根跟何氏吵架?他不敢吧?”
方有根在何氏跟前,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大气儿都不敢出,他在那个家里,除了干活,别的,啥话都说不上,也不敢说,他怎么敢跟何氏吵架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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