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在东屋坐着,这种情形下,也不好扯闲篇,只能沉默地坐着,静等着黄大夫,林娇杏不时抬手把流到孙氏脸上的血擦去。
天黑的时候,黄大夫来了,身后跟着四英嫂。
方庆梅早把灯点上了,黄大夫走到床边,借着昏黄的灯光,把孙氏头上包的布块解了下来。
孙氏头上的血倒不怎么流了,只是头发上全是已经凝固了的血块,跟头发都粘到了一起。
黄大夫小心地扒开孙氏的头发,仔细找了找,终于找到了伤口。
这么一扒拉,扯到了伤口,又有血流了出来,黄大夫叫方庆梅端了些温水过来,给孙氏清理了一下伤口,然后把他带来的药箱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盒药膏,挑了些药膏出来抹到了孙氏的伤口处,然后又从药箱里拿了一块干净的白布出来,仔细的把伤口包了起来。
“伤口不算太大,好好养上些日子,就会好了,就是千万不能沾水,要不然,伤口可是会溃烂,我再开几幅去瘀血的药,每日三次,连服五日,过两天,我再过来看看。”
黄大夫说完,从药箱里取出笔墨,想找个地方趴着写药方,却发现屋子里竟然连个能趴的地方都没有。
方有田不务正业,隔三差五的去镇上扛点零活,挣的那点钱,不是被他吃喝怠尽,就是进了冯寡妇的腰包。
要是实在挣不来钱了,他就把家里的东西拿到镇上当铺里去,现在家里但凡值点钱的东西都被他当完了,除了一张床和刚才林娇杏拎起来砸他的那个破凳子,基本上已经空无一物。
林娇杏把唯一的那个凳子拿过来放到了黄大夫的跟前,歉然道,“黄大夫,委屈您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