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家前院搭了个灵棚,灵棚那儿白丫丫的跪了一地的孝子贤孙,看到有人来了,趴在地上扯着嗓门就嚎了起来,其中两个嚎的最响的,听上去象是马上就要断气了一般。
可林娇杏看得分明,那两人就是干打雷不下雨。
林娇杏跟方家早就没啥瓜葛了,她这次来,就是送庆林和庆海来的,所以她让方有金和方有银带着庆林和庆海去方有娟灵前叩拜,然后她没事人一样站在了一旁,指了指那两个干嚎的男子,问旁边看热闹的一位妇人道,“那俩是谁呀,哭的这么厉害?”
妇人看林娇杏既不去灵前叩拜,也不跟杨家人打招呼,而是跟她一样,站在一边看热闹,猜到林娇杏应该不是杨家的啥亲戚,便撇了撇嘴道,“有娟的俩儿子呗,平日里都不管有娟的,这会儿有娟死了,倒是在这儿装模作样,这会儿嚎的再响有啥用,还不如平日里给有娟端一口水喝。”
林娇杏往妇人跟前靠了靠,压低了声音问道,“我听说前两天有娟还好好的,咋说死就死了?”
“啥好好的,在床上瘫了有俩月了吧,家里人把她往柴房一扔,也不管她,拉屎撒尿都在床上,想起来了,就给她点吃的喝的,想不起来了,就啥也不给,我听说有娟就是被生生渴死的,真是造孽哟。”
妇人说完,连连的叹息。
虽然方有娟跟林娇杏没啥关系,可听说方有娟竟然死的这么惨,她心里头还是难受得一抽一抽的疼。
看得出来,方有娟的丧事,杨家办的还挺大,方有娟也算是走的风风光光。
可人都已经死了,再风光又有啥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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