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子的事不用你操心,我自有办法。”
林娇杏这么一说,何氏登时就起了疑心了,她第一反应就是方富生前肯定在屋子里存了私房钱,然后被林娇杏给找到了。
何氏立马就嚷嚷了起来,“你跟我们说实话,爹走的时候,是不是留了银子了?爹要是留下银子了,那是给我们大伙的的,你可不能都花到那俩孩子身上,现在家里都快要揭不开锅了,你得把银子拿出来,先叫这一家子人吃顿饱饭。”
林娇杏嘲讽地一笑,“我那屋里头,你都快要扒拉八百遍了,你都找不出一个子儿来,我上哪儿抠出银子来?”
“那你哪儿来的银子送他俩去念书?”
“我刚说过了,银子的事,不用你管。”
“你以为不叫家里出银子,他俩就能去苏先生那儿念书了?”
林娇杏看向何氏,“你这话是啥意思?”
“他俩要是都去念书了,以后谁去打猪草?家里猪谁喂?你别指望都压到我身上,我还得做针线活给家里挣吃喝。”
林娇杏很想回一句“都叫庆梅干”,可话到嘴边,她又给咽了回去,再出口,变成了“叫庆山干”。
方庆山站了起来,撂下一句“我没空”,然后便甩手走了。
“庆山一直跟着他爹在外头扛零活,他哪有时间干这些杂活,你也别想着叫庆梅干,她都那么大一个姑娘了,要是还上山去打猪草的话,晒得皮糙肉厚的,到时候,谁还给她说婆家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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