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有田跨过篱笆进了院子,趴在堂屋门口听了听,听到里面没啥动静,这才抬手敲了敲门。
屋子里传来一个象是刻意捏着嗓子似的女子的声音,“谁呀?”
方有田闷声回了一句,“我。”
屋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很快的,屋门吱呀一声开了,方有田一句话不说,扑上去抱着屋里的人就啃了起来,一双手也不老实的在那人身上揉捏了起来,一边揉捏一边猴急的就把人往床的方向推。
方有田抱着的这人是冯寡妇,年约三十岁,最是好吃懒做的一个人。
当姑娘的时候,因为好吃又懒,名声不大好听,连个说婆家的人都没有,后来眼看着就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,她爹娘一狠心,把她嫁给了方家屯的老光棍李大年。
李大年家在方家屯是外来户,老实巴交的,无父又无母,种着一亩佃来的农田,家里穷的叮当响,一直也说不上个媳妇,后来冯寡妇嫁给了他,他对冯寡妇还挺好,不光啥活都不让冯寡妇干,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,都进了冯寡妇的嘴,把冯寡妇养的越发懒散起来。
后来李大年得病死了,冯寡妇失了倚靠,再嫁吧,没人愿意娶她,让她出苦力干活养活自己吧,她又不愿意受那份罪,回娘家吧,娘家哥嫂根本就不叫她进家门。
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,更何况冯寡妇又是个独门独户的寡妇,李大年刚走没多久,一些不正经的男人就开始打冯寡妇的主意,冯寡妇又是个不甘寂寞的,半推半就的,就让那些男人上了自己的身。
当然了,冯寡妇的身子也不是白上的,是要出银钱的,即使不出银钱,也得给她拿些细米白面过来,才能跟她颠鸾倒凤。
躺到床上叉开腿哼哼两声,就解决了自己的吃喝问题,冯寡妇觉着这法子不错,一来二去的,她就上了瘾,暗地里就做起了皮肉生意。
冯寡妇虽说又懒又馋,可她长的却有几分姿色,嘴巴又会哄人,再加上无师自通的琢磨出了一套在庆上伺候人的功夫,还挺能勾人,慢慢的她的名声也就传开了,十里八村的那些不正经男人,就跟闻到了腥味的猫似的,明着暗着的往她屋子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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