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娇杏接包子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,“阿婆,您咋愁眉不展的,是不是遇到啥为难事了?”
“可不就是遇到为难事了嘛,不瞒姑娘说,我就一个闺女,还是一个老来女,嫁到了十里营,我闺女女婿在外贩点茶叶啥的,日子也说得过去,可前儿个闺女跟我说,我那女婿在子阳镇做顺了手,赚了点银子,就在那边买了一个铺子,想把我闺女给接过去,以后,就在那边安家了。
我闺女跟女婿都孝顺,想着我们老了,身边也离不开人了,就想叫我们老两口一块儿过去。”
林娇杏一听笑了,“阿婆,这是好事啊,你咋还不高兴呢?”
“好事是好事,可我这铺子可咋办?过完年交的租金,一交就是一年,一时又找不到接手的人,我跟我家老头子要是走了,这大半年的租金,可就扔到水里了,你说我能不急吗?”
阿婆说完,就是连连叹气。
林娇杏听了,眼睛蓦地一亮。
阿婆这个小食摊,可是一个好地方,虽然不是位于最繁华的地段,可也不算偏。
而且这里还是一个十字路口,每天都是人来人往的,还挺热闹的。
就是不知道这里的租金是怎么个收法,自己手头这点银子够不够。
“阿婆,你这个食摊,一年的租金是多少?”
“一年15两银子的租金,年头交,一交就是一年,我这才做了6个月,要是不做了,又找不到接手的人,剩下6个月的租金,可就白交了,可眼下,一时半会儿的,上哪儿去找人接手啊,我那闺女又催的急,我跟我那老头子,都要愁死了,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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