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念头闪电般掠过了,这些人端坐在此地,既不见食用之物,也不闻呼吸之声,我推门而入,满室绕走,如是活人,那是万万忍受不住的,难道他们都是,死了的人不成……念头一转,暗自思忖道:这山谷之中,定有,虫蚁之物,如是死人,岂有不招来虫蚁之理
这两人是死是活,各有其理,在林子飞心中盘旋不决,竟是无法料定。
忽然间想起,电影里那些高手的死状,也是这般盘膝而坐,面目如生,风华犹在,想这两人,能到这重山隔阻,绝壁拦道,四面峭壁千寻,人迹难至的深谷,那自是身负绝世武功之人,纵然死去,也能保持着尸体不坏。
林子飞叹息转身,均无所觉,糊糊涂涂的被打晕,沉沉睡去。那白袍老者击晕林子飞之后,凝目沉思良久,才长长叹息一声,伸出双手,在全身上下摸了一遍,说道,难得的习武之材,白袍老者面上的煞气,逐渐退去,代之而起的是一脸慈祥笑容,望着那晕卧在身侧的林子飞
低声说道:孩子,你在我神功将通之际,来到此地,误了我大乘之学,这究竟是缘是孽,连老夫也是无法分辨它了。
白袍老人两手挥动,全身推拿起来。全身的骨骼,一阵格格作响,阵阵白气,由那掌心指尖之间冒了出来。那白气越来越浓,片刻之间,笼罩了林子飞全身,竟用出了数百年苦修而得的五行元气,化解那与生俱来的阴阳绝脉。
,。,。足足有三个时辰,那老人的脸上,开始泛出汗水,再过片刻,已然汗落如雨,但他仍然不肯停手,直待他开始喘息起来,才停下两手。长叹了一口气,探手怀中摸出了一个白玉瓶来,启开瓶塞,倒出了一粒五色的丹丸,托在掌心,举手拂拭一下头上的汗水,望着那五色的丹丸,脸上泛现出无限惜爱之情,良久之后,才长叹一声,把那粒五色的丹丸放入林子飞的口中。自言自语他说道:孩子,日月轮转,数百年弹指即过,老夫入这山谷之时,你还未出生人世,但此刻老夫已然行将就木了。突然睁开了双目,望了那老人一眼,似想要开口说话,但他困倦难支话还未说出口,人已睡熟了过去。醒来时,室中景物大变。只见石室一角处,坐着那银髯垂胸的白袍老者,面色慈和,望着他微微而笑。林子飞舒展一下臂腿,但觉全身舒畅无比,有如脱胎换骨,一挺身爬了起来,怔怔地望着白袍老人,林子飞道:多谢老伯伯,白袍老人一点动静都没有,林子飞走到老人身边感觉不到一点生机。老伯伯你们死在这等深山之中,终年山洞处孤寂,可怜连一个祭奠之人也是没有,这深谷之中,没有纸钱,我去采些生果,当作祭品,拜祭你们一番,聊表一番尊敬之心,说完,跑出石洞,采了一些生果,供在那两位老人坟前,拜倒,说道:老伯伯,林子飞给你叩头了。作奠相拜,但想到此地四面绝壁,人迹罕至,今生只怕也将老死这深谷之中,再也难和华盈盈,见上一面,再也回不去华夏了。竟引动了心中的愁苦悲伤,忍不注放声大哭起来。他生性倔强,纵是遇上生死交关的大事,也是不落泪,但此刻情由心生,悲从心来,。从悲伤中醒来,目光轉處,只見光滑的石壁上,畫了五幅人像,或坐,或立,或卧,或伏,姿势各自不同,痕迹宛然,似是用刀刻在壁间。林子飞发现一幅人像有不同之处,眼光随着手指,指向的地方看了过去,是一个黑色的门环,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拉动门环,一声响动,尘土飞扬。飞快的躲在不远处石头后面,怕里面会出现恐怖的东西。响声过后转眼看去,狭窄的孔道漆黑一片,林子飞想也许是出去的道路,不在犹豫走了进去,林子飞在狭窄的孔道中又爬行数丈,眼前越来越亮,再爬一阵,突然间阳光耀眼。他闭着眼定一定神,再睁开眼来,面前竟是个花团锦簇的翠谷,红花绿树,交相掩映,林子飞大声欢呼,从山洞里爬了出来。山洞离地竟然不过丈许,轻轻一跃,便已着地,脚下踏着的是柔软细草,鼻中闻到的是清幽花香,鸣禽间关,鲜果悬枝,哪想得到在这黑黝黝的洞穴之后,竟会有这样一个洞天福地
林子飞向东走了一里多,只见峭壁上有一道大瀑布冲击而下,料想是雪融而成,阳光照射下犹如一条大玉龙,极是壮丽。瀑布泻下,一座潭水却也不见满,当是另有泄水的去路。观赏了半晌,一低头,见手足上染满了青苔污泥,另有无数给荆棘硬草割破的血痕,于是走近潭边,除下鞋袜,伸足跳到潭水中。
洗了一会,忽然泼喇一声,潭中跳起一尾大红鱼,足有一尺多长,林子飞忙伸手去抓,虽然碰到了鱼身,却一滑滑脱了。林子飞俯身潭边,凝神瞧去,只见碧绿的水中,有十余条大红鱼来回游动。那捕鱼的本事,在特种部队时就学会了,于是折了二条坚硬的树枝,一端拗尖,在潭边静静等候,待得又有一尾大白鱼游上水面,使劲疾刺下去正中鱼身。
林子飞欢呼大叫,这技术没有谁了。用尖枝割开鱼肚,洗去了鱼肠,再找些枯枝,却发现没有火,这也难不住林子飞,钻木取火,将鱼烤了起来,不久脂香四溢,眼见已熟,入口滑嫩鲜美,似乎生平从未吃过这般美味。片刻之间,将一条大鱼吃得干干净净。有些困就睡了去过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