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瞧瞧这是谁啊。”
五个混混打扮的人撞进屋来,为首的一个混混半露着胸膛,现出一个蜈蚣纹身,戴着个黑独眼罩,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秦无疾秦大夫么,生意不错啊,是你‘毒婴’的称号不够响,还是这几个家伙有眼无珠,竟敢找你治病?”
“没错,魏武略怎么死的,难不成秦大夫你忘了么?”旁边一个系着青巾的高个混混怪笑。
“老二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,”身后一个包着红头巾的壮汉嗔怪他一句,却又立马变了脸色,“秦大夫怎么会忘呢,那可是他要去的人命,谁敢不从?”
“四哥说的不错,秦大夫杀人于无形,毁人时无息,真可谓是用毒的一把好手,我们哥儿几个佩服,佩服!”
壮汉身边一个矬胖子咧着一口糟牙坏笑,脸上满是疙瘩,束着一条黄发带。
“行了行了,”旁边一个白衣打扮的瘦子打断了他们,“秦大夫毒术高明,谁人不知,用得着你们几个去拍秦大夫的马屁?”
“他们是...”任婵月迟疑瞥了小药童一眼。
“我就是秦无疾,这五个家伙是冲我来的,自我被冤枉后,他们就常借打抱不平的名义来勒索我的钱财。”
小药童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这五个怪胎,双拳暗自攥的咯咯直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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