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父摸头不知脑,也就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问:“你去找田之桂拉家常,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“你不要岔开话题!田之桂去道东二巷她老伴家了,拉个屁!我听鲁裁缝说,中越边境打起来啦;我问她消息何来,她说是二妹周融益告诉她的。我心里一急就回来了。”沉默一会,彭母放缓声音说,“老彭呀,儿子彭浪明三个多月无消息,不知身在何方,是不是去了前线打仗?要不再写封信去试试?”
“写了几封,投到四川去,如石沉大海;再写?再写一万封也是徒劳。”彭父回答。
“你真是铁石心肠,儿子无音信,你也沉得住气。”彭母怨恨丈夫。
“那我有啥法子?我又不能去四川找?我也时时惦记,可就是没办法啊!”彭父拍着胸脯蹦蹦响。
“现在战事已开,儿子要是真的上了前线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就不活啦。呜呜。”彭母悄悄抹泪。
“五十年代初,我和你大哥在部队参加过几次剿匪,不是也好好活着回来了吗?”
“那是你们命大!”
“不管怎样,只有耐心等!”
“等,等!老彭啊,要不叫另妹子过来商量一下,看她有没有办法联系。”彭母提议。
“那好吧。”彭父应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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