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,你下手可真够狠的,要是敲死了可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敲死了是他活该,谁叫他跟那小子同伴而行。老板娘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你应该明白吧?”
里屋的房门两侧各站着一个手持木棍的汉子,他们都穿着黑衣,以黑布蒙面,估摸着正是昨晚的杀手口中提到的其他小队。
客栈老板娘好花一脸淤青,显然是已经挨过了打。
“明……明白二位大爷,你们……你们还有其他吩咐不?要是没有的话,俺就……就出去进货了。”
“站住进货?我看你是想趁机报官去吧?我告诉你,就算官差来了也奈何不了我们。想活命的话,就去把另一个小子叫过来。我们就在这儿等他”
“大爷,那位公子他……他是符师,把他叫过来,你们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什么?你尽管把他叫来便是,我们自然有办法对付他。符师怎么了?只要他不是四品大符师,我们就能宰了他。还愣着做什么?找打吗?”
“别别别,俺这就去,这就去。”
说着,老板娘一路小跑的出了里屋。
客房内,白子墨仍在修炼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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