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墨听此,当即寻声看去,看过之后,他的脸上露出冷笑。
这个开口的不是旁人,正是箓竹符院的那位赵师兄。
五年未见,他还是那般尖酸刻薄,这样的家伙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,处处高人一等,着实可恨。
“赵师兄,你的意思是,你要与我为敌了?”
赵师兄听此,咬了咬牙道:“是有如何?你这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。有这么多的符师在此,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?”
白子墨冷哼一声道:“念及同院之情,我本不想再提旧事。可你这个败类,竟敢口出狂言。你若要杀我,那便来取我性命吧!”
“真是狂妄,你以为无人治得了你了吗?院长大人,此贼罪无可赦,还请以大局为重,除了他吧!”
院长听此,犹豫不决道:“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
“院长大人,他这可是在劫狱,若是你放他离开,秦王怪罪下来,你也不好交代吧?”
这赵师兄实在可恨,眼见怂恿不成,竟抬出了秦王。
箓竹符院的院长可以不管其他,但却不能无视秦王,不管怎么说,箓竹符院都是秦王在后扶持,得罪了秦王,他这院长怕是也做到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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