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非那边的绳索解开了,这绳子便往水流的方向流动,黄庆祥哪里晓得这个,他只觉得手中的绳索松了,便急忙往回收绳索了。
绳索倒是收了回来,但绳子另外一头的诸葛非却是不见了。
黄庆祥是眼见的诸葛非绑好绳子才下水的,而且这绳子的绳头还在,是一条完整的绳子,所以他也断定了这应该是诸葛非自己解开的绳子。
这提起的心,倒是收回来不少。为今之计,只有继续在这里等着诸葛非了。
但绳子已经收了回来,他再呆在水潭边,也没了作用。
话说,探险探到他这般无聊的人,当世应就此一人了。
这就是黄庆祥心中原本的想法,之前几次探险,哪次不是历经千辛万险,方才得脱困境,现下无论怎么看,自己都属于最悠闲的一员,他想了想,外面还有两个自己同年龄段的,为了让自己出去之后,有个可炫耀的战绩,为了不让小邱说自个儿是个打酱油的。
黄庆祥当下心思便活泛了起来。
虽然手电筒所照之处,并无异常,但并不排除,走近了看也没有异常。
众所周知,他是个近视眼,而方才诸葛非照看四周之时,也只是粗略观看,见得这边的水潭便直奔水潭而来,所以有很多角落并未细看。
绳子收回在谭水边,周遭复又恢复了安静,那种极致的安静。
这种极致的安静,让黄庆祥不由得吞了吞口水,这感觉太渗人了,还是走动一下,给这安静的洞穴一点活力吧。
他举着手电筒,往方才未曾靠近的角落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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