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县丞听到此处,早已心急难耐,他私下的任务,便是寻仙问道,此时听得此事似乎有些头绪,便说道:“你快去把他唤进来。”
这陈二猛在外面闹腾了许久,其实等的便是这句话,毕竟之前他与薛使也只是引路之交,这年头官与民阶级差距甚大,你一个平民百姓,若是跑到县衙喊着要见县丞,怕是在大门口便被打将出去。所以不如在街上闹腾起来的话,倒是县丞大人变会晓得他手上有东西,若是县丞对此有兴趣,便是机缘,这与他主动寻找县丞,却又不同了。当然,这也多亏了这地方才平定几年,开县不久,那些地痞流氓也不敢造次。否则这陈二猛,早就被拖到边上去了。
此时陈二猛听得薛县丞传唤,自然晓得自个儿的机缘到了,看情况,这县丞对于自己手上的东西是有兴趣的。便乐呵呵的随着老衙役到进了县衙。
见了县丞,便是一顿鞠躬,拜道:“老爷在上,属下又见着您了。”
他这礼数其实也是错误的,但漳州这边,之前本就是蛮人所在之地,陈二猛虽说是汉人,但在此定居已久,亦是不晓得汉人的礼数。薛使在此做了几年县丞,自然是晓得这方民事,加之为人和善,自然不会与陈二猛一介平民百姓计较。他口中说道:“你且把你手上那把石锛与我看看。”
陈二猛依言,便把一直握着的石锛递给了老衙役,老衙役转身便放在县丞面前的案板之上。
薛县丞伸出手,想要从案板上拿起石锛,却是一个踉跄,差点便仰面跌倒,幸得老衙役早有准备,一直站在县丞后面,见得县丞往后仰倒,便双手给他撑住,薛县丞方才不至于出丑。
原来这石锛的重量却是出乎薛县丞的意料之外,竟是出乎寻常的轻,不似普通石头所制。
这一下石锛却也掉了出去,老衙役方才看的仔细,自是看到那石锛掉到案板的边上,他扶好薛县丞边去捡那石锛,但此时却有些目瞪口呆,说不出话来。
正所谓凡事眼见为实耳听为虚,但自己眼前所见之事,却也有些超出意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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