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雕像还裂开了嘴,朝他笑了一笑,这黑青色的雕像,人性化的动作,极度的违和感,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那雕像然后张开嘴,朝诸葛非笑了一笑,然后嘴巴一张,往前吐出一口口水。
黑青色的雕像,居然会吐口水,而且那口水还居然是黑色的,黑色的雕像吐黑色的口水,仔细想想也没什么毛病,已经有些晕乎乎的诸葛非把这事在心底过了一遍,这事儿的确没什么毛病,他心底嘀咕道:“这玩意儿真成精了么。”
“老板,那是塞子”边上的张泉海见得诸葛非转头,他也转过头。但他不像诸葛非被晃得头晕,他盯着那雕像吐出来的黑色口水看了几眼,心念一转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“什么塞子?”诸葛非还是有些头晕。
“上面那黑葫芦的塞子。”张泉海盯地上那一坨黑色说道。
诸葛非一下子便反应了过来,怨不得方才那独角蛟要用它那独角顶着那葫芦口,原来是葫芦塞子丢了。那么之前的那声“嘣”声,似乎也说的清了,那应该便是黑葫芦塞子嘴被崩开的声音,只是不知为了,那塞子进了这雕像的嘴巴里。
当然,诸葛非并不想上方的勾蛇与独角蛟重新获得这塞子,那意味着他和张泉海离祭品更进一步。
所以,他心下一动,手上的捆妖绳便随心而动,极快的往地上那葫芦塞子甩去。
他的动作很快,但有人的动作比他还快,或许,不该称作是人,应该说。有雕像的速度比他还快。
他的捆妖绳还未曾接触到那足有乒乓球大小的塞子,那方才把塞子吐出来的雕像,已经一脚踢出,把那塞子踢向他的前方,那无尽的深渊之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