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诸葛非的捆妖绳,张泉海只来得及看到捆妖绳扯着他,身子便已到了诸葛非身边。
诸葛非是使出了真元的,他见得张泉海伸手摸上那张添丰,那张添丰的手便伸了出来,这边早已戒备着的诸葛非见得张添丰手上寒光一闪,当即出手,捆妖绳直接以真元驱动,便把张泉海拉扯了回来。
诸葛非极为戒备的看着那雕像一般的张添丰,所以见得他一出手,便急速的催动把张泉海拉扯了回来,但那张添丰只是把手伸了出来,便不再有其他动作。
此时张泉海已经与他并肩而立,他方才看清那张添丰手上的寒光并不是什么利器,而是一面镜子。
他顿时紧张万分,伸手便往自己胸口摸去,心中暗道:“我这阴阳镜什么时候被这张添丰掏摸去了,自己竟是毫无所觉?”
那阴阳镜自从被自己从张泉海身上拿回来之后,便不曾离开自己,此时竟在自己无所发觉之间,被这张添丰掏摸去了,那岂不是说着张添丰道行之高,自己完全无法匹敌,亏他隐藏的如此之深。
直至摸到胸口那尚有余热的阴阳镜,心中方才一松,那张添丰拿出来的并不是自己的阴阳镜,阴阳镜此时还好端端的在自己胸口呆着呢。
他这边还有些疑惑,身边的张泉海似乎发现了什么,待得捆妖绳一松,便飞也似的往张添丰那边奔去,诸葛非想要阻止,却是来不及了。
那张泉海此时已经伸手,把张添丰手上的镜子拿了过来,举在半空中,又飞快的往诸葛非这边奔来。
张泉海这时也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,没再呼喊,到了诸葛非身边方才说道:“老板你看,这镜子和黄庆祥那照妖镜一模一样。这雕像莫非不是张添丰,是那黄庆祥,黄庆祥从那深渊回来了?”说到这里,张泉海悚然一惊,心中暗道不妙,从那深渊回来,全身变成暗青色,那不就是恶魔了,自己还拿了他的照妖镜,这下子糟糕了。
诸葛非看着张泉海手上那方铜镜,半晌不语,然后一手从张泉海手上拿过镜子,翻了一个面,往那镜子后面一看,后面一道道的斑斑血迹。仿似在述说这镜子的累累战功一般。
张泉海惊疑道:“这血迹没多久吧。看着还新鲜。”
诸葛非自然记得,这镜子上最后的一道血迹,那是几人想要越过玻璃山的时候喷上去的,之前那几道却是在登仙台上喷上去的,那些血迹虽然经过大水的洗礼,却未曾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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