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那咱们就这样?”张泉海踌蹴了片刻,方才大着胆子朝诸葛非询问道。
“不然还能怎么办?”诸葛非看起来很是丧气,斜靠在山壁上,眼睛看也不看张泉海,只是看着那天空。
张泉海见诸葛非双眼盯着天空,便也学着诸葛非斜靠在山壁上,双眼朝天空上方看去。
天空上方一尘不染,碧空如洗,连一丝白云,一丝尘埃没得,仿似一副画一般。
诸葛非不再说话,但张泉海盯着天空看了一会儿,便觉得甚为无趣,转身又对诸葛非说道:“老板,你说那个张添丰去哪了,怎么突然就不见了。”
“还能去哪,肯定去他主子那里了。”诸葛非仍是随意的答道。
“他主子?没听他说他有主子呀。”张泉海很是疑惑。
“不就是那暗紫色的玩意儿。”诸葛非仍是老神在在的看着天空。
“这样也可以?”听的诸葛非的回答,张泉海的眼睛一亮:“老板,咱们回去吧,咱们也可以去认那暗紫色的玩意儿为主。不就化险为夷了。”张泉海说到兴起处,站起身来“你看张添丰那样的都有人要,咱俩只要一出马,肯定会成为那玩意儿的得力干将,不也就成功脱离险境了。”
兴许是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极具操作性,张泉海说着说着,便抬起脚往台阶上走去。
他往前迈了几步,方才觉得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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