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上那玩意那么大,正对着这祭台,咱俩在这上面,被那么一压,不就完蛋了。”
“可是,这没地方走了呀,四周都是水围着。”张泉海扭转着身子四处张望,但四周早就围满着黑水,根本无处脱离。
诸葛非拉着张泉海,往下一跳,跳到了祭台的后方,前方有独角蛟与勾蛇,虽然两人在那两异兽眼里,应当是蝼蚁一般,也怕此时那两异兽心情不爽,保不齐就想踩个蝼蚁出个气。
天空中的玻璃盆越降越低,那玻璃盆也显露出那无比巨大的形体。
诸葛非拉着张泉海跳下祭台后并没有离开祭台,只是在祭台后方,靠着祭台而已,此时正如张泉海所说,四周的水已经围住了这方登仙台,此时再想要从悬梯处突围,基本是一件完全不现实的事。
两人只能找个地方猫着,静待时机,或者说是等死。
这祭台四方并无遮挡物,那玻璃盆又是巨大无比,诸葛非其实也是在赌,赌上方的玻璃盆与独角蛟一伙一般,也不会毁坏祭台,所以肯定不会直接降到底,把祭台压塌,否则的话,便万事皆休。
他和张泉海就算不被大水淹死,也得被天空的玻璃盆压成肉饼。
上方的玻璃盆越来越低,诸葛非运起目力,终于看清方才失踪的那条鱼哪里去了。
这不,那条鱼,那条巨大的鱼,正在玻璃盆里优哉游哉的游着,仿似方才玻璃盆吸收的那些水,只为了盛在玻璃盆里,供给这大鱼游泳一般。
诸葛非所料不差,那条鱼亦是不会去毁坏祭台,那玻璃盆降到了一定的高度,果然不再往下降,就那样悬停在半空中,悬停在祭台正上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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