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鹅,并没有,四下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,只有那风又“呼”的刮了一阵过去。
这么简单便得到的宝物,不会是什么没用的东西吧,姑且算这葫芦是宝物吧。
诸葛非把葫芦揣在怀里寻思着,眼瞅着四下没有动静,他复又迈步往上走去。
这一直往上,也不知道上头是什么,兴许到了最后,是个绝路也说不定。
诸葛非把这想法甩出脑袋,其实所谓的上头并不远,这只有几阶的台阶,只比他高了些许,只是这刻着葫芦的地方,高出一大截。
脚步走动之下,怀里的葫芦发出“哗哗哗”的响声,似乎葫芦里面还装着液体。这趟的宝物来得也太容易了些,容易的诸葛非都有点怀疑人生了,但宝物既已到手,什么时候查看的是可以的,如今主要还是找到出去的路,无尘已经折在这里面了,若是自己再折在这里,怕是再也无人会对于这些事如此的上心吧。
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,脚步已经走到了最高处,最高处果真是一座台子,一座平坦的台子,一座平坦的空无一物的台子。如果存放葫芦的这个祭台不算的话。
诸葛非脑袋一阵发昏,差点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他有点神经质的在台子上左右跑动,四面八方,他发疯似的四面八方跑动。
然而,事实和他想的一摸一样,这台子就是这里的最高点,从这台子往四面看去,都是向下的阶梯,多年的锻炼让他的目力极好,这台子向下看完全不似下面向上看时那般迷迷蒙蒙,而是清晰无比。
这是个孤岛般的台子,孤岛般的《登仙台》。四周全都是和他上来的方向无二,最底端都连接着深不见底的深渊。而后便是无尽的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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