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门自是有的,这边的农村,大抵都是一个姓的住在一个村里,故以大多有自己的祠堂,这边的祠堂又大多一个模样。
这不知名地儿的祠堂,大门前的构造,大抵也是一个模样。
这小门也是闩上的,但对于张添丰来说,这种门闩和没有也是差不多的。
他身上一阵掏摸,摸出一张卡,在门缝那边从下往上一划,耳边传来一个清脆的“咔擦”响,他只稍一用力,那小门便应声而开。
两人心中一阵欣喜,也来不及细看那门里面有什么危险,便窜了进去。
张泉海顺手把那小门关了起来,顺便把那门闩闩了上去。方才背靠着小门大口喘着粗气。
两人这一路苦没少吃,休息却不曾有过,此时进了这祠堂一般的地方,心底的惫怠便涌上了心头。
恨不得便在这地儿睡上一觉才是。
张泉海却知道,这里面应该还有人,那人想来应是黄庆祥,因为他也知道,黄庆祥是和自己走一条道下来的,这一路的艰险,也不知他一个人是怎么闯过来的。
他直起身子,拿着强光手电筒,想看看方才拿着手电筒照着门缝的人到底是不是黄庆祥。
手电筒光线所到之处,一片狼藉,只有几张看起来有些年月的桌子乱七八糟的摆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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