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添丰转过身,脚尖方才踮起,便发现下方那些花草,只在自己转过头去的瞬间,又下降了好几米,这种高度,他看着有点头晕,这个高度,跃是不敢跃了,打死他他都不敢跃了,这么高,而且下方的花草还在不断地向下收缩,这个时候要是跃下去肯定没命了。
留在这里,跳个舞,虽说累了点,但小命仍在。说不得,这位吸张泉海的血,让自己跳舞的前辈便会放过自己。想到此处,他的心里便下定了决心,这个舞。自己是跳定了。
张添丰奋力的扭动自己的腰肢,那小腰简直扭得比之钢管舞还过分了,他强忍着腰部的酸楚,只为小命而活,活着的才算是命呐。
喉咙也随之而唱着一首歌:“这里的山路十八弯,这里的水路九连环,十八摸,九连环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歌声应该感动上苍了,反正张添丰感动的泪水都滴落下来,他从未发现,有这等的才艺,倘若早点知道自己有这等才艺,岂会埋没在小山村,早就去大都市的夜总会出卖自己年轻的肉体,跳钢管舞了。
感动当然是不可能的,毕竟一个大男人,被自己的舞蹈与歌声感动得掉落眼泪,这完全不像话,这要是传了出去,自己还活不活了,幸好在这种地方,不可能会传出去的。所以,自己可以放心大胆的跳舞啊。
他觉得自己其实并没有多感动的,但是泪水仍是滴落下来,甚至如决堤之水一般。所以说,他其实只是害怕,他不敢往上面看,他害怕那上面正有一头妖兽正在流着口水,觊觎着自己的头颅,毕竟自己的眼泪不可能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,也不可能是黑色的,若是自己的眼泪都是黑色的,那自己岂不是早就瞎了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。。。。。不对不对,应该是,怕死的人儿长命百岁。当然,有好处的时候,该跪就跪。
所以,张添丰他跪了,他跪在张泉海面前,痛哭流涕,述说自己的种种不足,述说自己的血液也是腥臭的,不好吃,更不适合抽血。对象当然不是张泉海,而是张泉海上面的血盆,里面翻滚着的东西。
此时的木台已是极高,高到与天平齐,甚至能摸到那天上的星星,那银河中的星星。说是不敢抬头,但张添丰仍是偷偷转动眼珠子往上看。果然看到那盆子里的东西正在试图接触那天上的星星。往上方那星河上输送着红色的血液状液体,这个高度让他他有点恐慌,看那高度,若是自己伸出手,往上一跃,也能摸得到天上的星星吧。
既然都快要与天平齐了,那么,自己的头上便不可能有什么巨大无比的妖兽了吧。他抬起头,果然天上的星星此时距离自己便只有那两三米,若是自己站直起来,奋力一跃,便可触摸到。
而那黑色的水,一直往下流的水,也不过是从那星河上流下来的。这天河似乎被开了个小口子,那小口子便在输送红色液体哪里,那上面正不断渗出黑色的液体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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